筆趣庫 > 夜先生和亦小姐 >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爭吵。
    這么刺激?”他一聽,竟是一副笑納的表情:“你也真是的,急什么,再看一會兒呀。手機端 ”

    亦真爇著臉剜他:“無賴起來沒個正形的,回避還來不及呢,你倒要拿起草棍兒戳獅子鼻子眼去了。”

    夜燼絕挑亦真一眼,咕唧:“要我我就再看一會兒。”亦真劈手捶他,夜燼絕見她赤溜著腳,回臥室專門給她取了襪子套上:“天氣涼了,還光著腳在大街上跑,凍死你丫的。”

    首次撞見犯奸,緩過勁兒竟激動起來。亦真一整晚都在和梁熙討論這事:“那女人的老公知道嗎?”

    “我還在尋思要不要告訴他老公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瘋啦!”亦真道:“**王八一條藤,你可別在這個節骨眼上撥亂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想不通了,世上竟有這樣放屁的事!”梁熙跳下床:“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!一個叫不是人,另一個就喚沒人性!烏龜王八一家親!!”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亦真起了個大早,今天是高官造訪的大日子,得去長長見識。

    才進大門,箭蔟般的目光齊刷刷射了過來。眼神如臨大敵。一張張臉鈍鈍的,或薄或厚的唇皆是往里一凹,生怕禍從口出。

    亦真一路扶墻摸壁,很快便找到梁熙。亦真關注的對象是那造訪者。梁熙正好相反,她只關注昨天那個女人。

    亦真很快找到了目標,那人反剪著手,暴露出頭發樁子,側面看,肚子又腆出來老遠。還不時和梅壬興言笑晏晏,想不注意到都難。

    那人盯上一人問:“治療時什么感受?”

    “治療就像……就像蚊子咬一樣,能讓腦子清醒。”

    那人又問另一個:“治療時什么感受?”

    “治療是一件很美好的事,我很享受這種感覺!”

    “說享受也太浮夸了,一聽就很假。”亦真在心里腹誹。梁熙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上來,伸手便要拉走亦真。亦真“噓”一聲:“我想聽聽下一個怎么說。”

    “治療就像打針吃藥一樣,每個人都會經歷這種過程。”

    這回答聽著沒毛病。梅壬興和那人前腳剛走。后腳不動隊就把前頭采訪的二人帶走了,想也知道去了哪兒。

    “我帶你去看那個女的。”梁熙興沖沖拉著亦真,往教學樓走,上到三樓走廊。現在還沒到上課的點,家長們在教室外等孩子吃過早飯一起上課。

    那女人正搭著腿曬在太陽窩里,腳尖一蹺一蹺的,白絨緊身背心把她墳起的胸脯子和腰塑成了石膏像。手里托著盞水晶玻璃面的小茶杯,撮尖了嘴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葉。

    她的男人方頭整臉,靠在墻上,仰著頭,下頜顯得更方了。鼻子里泛泛哼著戲腔:“安人今日去探親,天使我倆遂愿心,牛郎若把織女等,今日里鵲橋春暖喜相逢……”

    亦真一聽便笑出了聲,梁熙悄聲問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這是花鼓戲《潘金蓮》里,西門慶趁武大郎不在,跑到武大郎家勾引潘金蓮時唱的戲詞。”

    陽光穿過杯里的茶葉,透出幾絲篩在女人的臉上。她將茶杯擎到眼的位置晃了晃,一面抱怨這茶不出色,一面偷覷著她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一唱起來還沒完沒了了。吵死了。”她斷喝。男人便不吭聲了。亦真正和梁熙正擠眉弄眼地偷笑,一時沒剎住,那刺激的笑聲便暴露了出來。女人纖翻著細眼啐她們:“大街上的騷男人多了去了!可當心看不過來了!”

    亦真嘴角一抽,心想:就你那方塊男人,跟麥香雞塊上擺了三個小綠豆一樣。白送給老娘老娘都不要。

    梁熙已經嘴快地迎了上去:“真是惡人先告狀,做了娼婦還捧著自己當鳳凰!當心被你傳染上雞瘟才是真的!”

    女人兜臉切腮:“你胡說什么?看我不給你那張*逼*嘴撕扯了!”

    梁熙冷笑,并不理會亦真的阻攔,張口就喊:“昨天晚上花搖柳顫地跑到辦公樓里干嘛去了?可別叫我說出好的來!!”

    “放你娘的屁!”女人啐了梁熙一臉口水:“你憑什么說那就是我!”

    “我也看見了。”亦真冷笑:“你昨天也穿了這件白色緊身衣,黑褲子。這總沒錯吧。整個辦公樓里燈火通明的辦公室只有一間,還用我再說的詳細點嗎?”

    “你還套了件屎黃色的外套!背的也是這個屎黃色的包包!”梁熙怒沖沖駁著臉。

    亦真小聲糾正:“那是姜黃色。”

    女人上前推了兩人一個趔趄:“副院長腰不好!我感謝我兒子的救命恩人去給副院長捶腰!不行嗎?自己臟還要往別人身上扣屎盆子!下流胚子!”

    梁熙氣的渾身發軟,又不能說自己跟著她上了辦公樓,更不能說看到了那么一幕。只是跺著腳不松口:“捶腰?**王八一條藤!遲早嗓子里長滿療子爛成醬!”

    那男人聽梁熙連帶自己也給罵了,抽了皮帶便要動手:“梅教授救了我的孩子!就算我老婆跟他發生了關系,也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!”

    幾個家委會的成語忙圍上來勸阻。梁熙和亦真相視一望,再也說不出話了。見男人一臉不依不饒。亦真拉上梁熙轉身就走。

    “我的三觀都被震碎了。”廁所里,梁熙還在回憶那一幕。亦真在一旁給她補妝,也是不勝唏噓:“我還以為我聽錯了呢。”

    “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!”梁熙氣的跺腳:“被那死三八吐了一臉口水!氣死我了!我要回家告我媽!”

    亦真笑話她:“把你媽叫來學驢往她臉上吐口水嗎?”

    梁熙氣的捶亦真:“我不管!你得給我報仇!不然我就跟你絕交!”

    “成成成,我幫你。”亦真低笑:“這會兒是飯點,等一會兒過了飯點,咱們去食堂的餐廳找找道具。”

    第兩節課下了便是大課間,兩個人鬼鬼祟祟溜進食堂,梁熙問:“找什么道具?刀?”

    亦真從身上摸出回形針:“這是我的萬能鑰匙。”讓梁熙去把風,自己撬了門進去。幾分鐘后,提了只灰不溜秋的老鼠出來,還是只活的。

    梁熙唬的倒退一步:“我真是小瞧你了,你居然徒手抓老鼠!”

    夜先生和亦小姐

    
一尾中特高手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