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趣庫 > 夜先生和亦小姐 >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岳離的挑唆。
    亦真抱怨幾句,慢慢吞吞起了床。下樓時撞到檸檬,檸檬轉身便要走,夜燼絕叫住她:“跑什么?誰讓你跑了?昨天為什么沒來送餐?”

    檸檬不覺粉面含羞:“我……我送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送錯房間了吧。”夜燼絕嗤笑:“廢物。”

    “你這人嘴怎么這么欠。”亦真輕捶一下夜燼絕:“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厚臉皮經罵啊。”

    夜燼絕挑眉,不再理會檸檬,轉頭和亦真拌起嘴來,沒吵幾句兩人又好的蜜里調油了。

    夜景權倒對她還算客氣,早餐只無關緊要的簡單問了幾句。話畢陡然疾言厲色地呵起夜阡陌來:“同是一個老子生的,你找的那是個什么貨?”——指的是項以柔。夜阡陌聽了極度不爽,當他不知道夜景權這是愛屋及烏?只微笑著應了,沒再說什么。

    早飯后夜燼絕陪夜景權下棋。亦真見檸檬年紀和她差不多,又因夜燼絕的那些話,心里有點歉意。插花時叫檸檬來幫忙,搭訕著遞給她幾朵花:“他就是嘴壞,人不壞的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
    檸檬有點意外,接過花擺弄擺弄:“就憑少爺喜歡你,人也不會壞的。”

    亦真更意外:“這話怎么說?”

    檸檬含蓄地笑:“你喜歡的那個人,就是你赤裸裸的品味啊。”亦真覺得這姑娘性格好,又問:“你在哪兒上學?”

    檸檬報了個地名:“我成績不好,念專科的,學護理。”亦真也不好再問,岔開話跟檸檬閑聊起來。

    “你這混小子!”夜景權拉下臉來,打夜燼絕的手:“凈拐彎抹角學了這些賴皮招兒來對付你老子!”

    夜燼絕挑眉:“怎么能說是賴皮呢,反正你輸了。那些人都是故意輸給你哄你玩兒的,你還當真了。”

    夜景權虎起臉:“再來一局!不許藏著掖著!”

    夜燼絕瞥他一眼:“這次你再輸了可是要罰錢的。”

    夜燼絕走的是“模仿棋”,即拿黑子首先占據天元,對方走一步,模仿對方行一步。因棋盤上有三百六十一點,若是對方破不了模仿,黑子便能輕松取勝。夜燼絕偷覷夜景權幾眼,不動聲色地引夜景權破了模仿,夜景權險勝。

    “喲,你這老頭兒寶刀未老啊。”

    夜景權喜上眉梢,卻還是板著臉:“想壓過我,你還嫩著呢。”夜景權對這模仿棋起了興,要練個通透,父子倆對弈了一上午。

    梁熙給亦真打來電話:“昨天我媽可給你出了口惡氣呢!”慷慨激昂地細述了經過,“我媽說那個吳菁一直明里暗里的巴結夜家,別看她嘴上一套一套的,就是個銀樣蠟槍頭。表面上數落別人攢炎附勢,其實一直想把女兒嫁到夜家呢。呸,作死的老妖精。”

    亦真笑哼:“我也看出來那女人不是個好鳥,可是咱也不敢說什么啊。”難道她還去跟夜燼絕告狀嗎?他那個炮仗脾氣,還不噼里啪啦懟的吳菁沒了臉,到時候一鬧,成了她挑撥離間了。她才不干這蠢事。

    “這次咱們宿舍都挺自覺的嘛,連淺井的錢都湊份子給我了。”梁熙嘆氣:“保研那事已經批下來了,除了咱倆她們全接受了。你不再考慮考慮?”

    亦真態度堅決:“我不會接受的,非但如此,我還要把那個兇手揪出來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周五了吧。”梁熙在那頭提醒。亦真沉聲:“嗯,不出意外的話,明天就是水落石出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下午夜燼絕練拳,亦真閑極無聊在屋里練習瑜伽,心卻怎么都靜不下來。又想起說要給夜燼絕打圍巾,手邊又沒有工具。想起客廳里置著架立式鋼琴,便下樓,信手彈起了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。

    室隅內有些昏暗,錯落跌宕的音符一個個沉重的敲在她心上。周圍有人在說話,一聲一聲,卻是越來越朦朧了。風吹開白色的紗簾,落在她的余光里,像雪白紗裙的一角。

    “真看不出她哪好了。”可晴靠在不遠處的墻上,鼻子里發出一記哼笑:“就她那身子,碰一碰就骨頭克察克察響,這樣也能伺候好人?”

    “人家不行,你這肥腰炸屁的就行了?”岳離正好聽到,也是鼻子里哼笑一聲。

    可晴厭惡地皺眉:“你是怎么回事?懟我還懟上癮了?”

    岳離就是先前罵哭可晴的那人,家境不體面的研究生。原先在西餐廳打工,活多報酬低,后圖著夜家的高薪來的。岳離也看的通透:雇傭雖說著不好聽,可來的哪個不是妄想癡心向上攀高的?攀不上能訛上一筆也是好的。她也自認有三分姿容,心中也急,卻又瞧不上可晴熱切的下作。

    “這是實話啊。”岳離也靠在墻上:“雖說你也不比她差,可人家再敗落也是千金小姐,肩不能抗手不能提,吃的用的跟你也壓根不是一個檔次。你怎么比得過人家粉妝玉砌,冰肌細骨又惹人憐愛呢。”

    可晴聽得益發憤懣:“我得不到也就算了,別人若是搶了,我是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的!”

    岳離冷笑:“你咽不下又能怎么樣?少爺真心喜歡人家,就算她毀了容,也不會喜歡你這個階級的賤種。”

    可晴本就怨恨夜燼絕,一聽這話,心目中恨的切齒:“那我就毀了他喜歡的人!”頭也不回地走了。岳離在心里冷笑,旋即面無表情地走開了。

    夜燼絕回來就見亦真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,輕手輕腳湊過來,猛拍她肩膀:“害相思病呢?”

    亦真唬了一跳,嗔夜燼絕一眼:“你說明天能成功抓到A嗎?我這心里七上八下的。”夜燼絕笑著摸她頭發:“抓不住也有別的辦法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最近怎么這么笨了。”亦真撐起一張苦瓜臉,又問夜燼絕:“你怎么回來這么晚?都過了吃飯的點了。”

    “打拳忘了時間了。”夜燼絕脫了上衣朝浴室走:“你吃飯了嗎?”

    亦真笑著接過他手里的衣服:“沒呢,這不等你回來嗎。少爺想吃什么呀?我管飽。”

    “仔仔今天這么乖呀。”夜燼絕喜得擠眉弄眼:“一起宵夜?那要不要一起洗澡?”

    亦真斜他一眼:“洗你的澡去吧,給點好就蹬鼻子上臉。”
一尾中特高手料